燕云渡看着陈让的动作,头歪了歪,露出人人畜无害的笑容,随即一拽手中的项圈链条,尖锐的刺齐刷刷地刺入陈让的脖子,血如瀑布般血流如初。

就在这时,陈让的神智达到了顶峰的时刻,先前的那濒临崩溃的感觉又蜂拥而至。

陈让听见了录像和拍照的声音。

“不,不要——”

陈让的指尖蜷缩着,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这么漂亮的一幕,你说,我如果放在网上会怎么样?”

视频中的陈让,大开衣裳,仰起头如濒死的天鹅,水花四溅,甚至飞溅在了镜头的面前。

“求你,不要……”

陈让先是啜泣着,他的手攥着燕云渡后背的衣裳,不断地摇头,后来嚎啕大哭起来。

燕云渡似乎被他的动作取悦到了,撩开他被汗水浸透的碎发,在上面留下一个轻柔的吻:“一只不听话的狗,该不该惩罚?”

陈让抽抽噎噎的,甚至喘不上气,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他的话。

“哎哟,宝宝怎么哭的这么可怜?”燕云渡伸出舌尖,舔舐陈让流出的泪水,“只不过凶了你一下,好娇气。”

“所以告诉老公,为什么不吃我给你切的水果?”

陈让这才抽噎着,哽着脖子,小声道:“我,呜,我忘记了。”

燕云渡低笑着,把头埋入陈让的胸前,深深吸了一口,“一股尿骚子味。”

“我不在你身边这么一会儿,你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那如果我以后不在了,你要怎么办呢?”

燕云渡状似苦恼地歪了歪头,指尖在陈让的皮肤上上画着圈圈,惹的陈让发着阵阵战栗。

当然不能独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