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渡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可是陈让依旧是一言不发。
兴许是觉得无趣了,先前还带着欢快笑意的燕云渡,此刻一下子沉下了脸。
陈让的脸颊上先是一阵麻,紧接着,火辣辣的疼痛像是如潮水般涌上来,瞬间弥漫过半边脸颊。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振翅,视觉一片漆黑,但他感觉自己得身体似乎都在发晃,嘴角似乎破了,他尝到了一丝丝淡淡的血腥味。
在陈让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深刻的巴掌印。
“为什么不回答我?”
燕云渡冷冷道:“难道你还在想江喻?”
“你为什么不吃我给你切的水果?”
“你为什么要忤逆我?”
“你不是最爱我的吗?”
陈让被打的脑子嗡嗡作响,此刻的他根本听不清燕云渡在讲什么,脸上的疼痛让他都失了心神。
“哦,我知道了。”
燕云渡翻身,用力地拽住那根铁链,陈让的手被抬高。
“呜——疼!”
双手似乎要分解的疼痛让陈让骤然喊出声。
燕云渡撕开他的衣服,纽扣层层崩开,陈让被地下室的冷空气冻得发抖,他缓缓地扭过了头,还没有从剧痛中缓过神,他不知道燕云渡想要干什么。
燕云渡咧嘴嘴角,手抚摸他又鼓起的地方,然后——
(反正就是按的意思)
陈让察觉到他的意图,疯狂地扭动着身子,但下一秒——
脖子上的剧痛让他停止了动作,只见脖子上项圈的另外一头握在燕云渡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