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渡给昏迷中的他灌下那么多水,目的就是在此。
他要让陈让清醒的认识到——
他是燕云渡的狗。
……
陈让在昏迷前,只记得燕云渡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觉得分外的熟悉。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液体已经干涸,陈让仿佛是个丧失灵魂的木偶。
他不能动弹,身上全是尿骚味,脖子那里根本不敢动弹,一动弹,小小的刺就会扎入皮肤,疼痛顺着神经末梢往上攀沿,给予陈让无尽的清醒。
突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陈让的身体陡然僵硬了起来。
随着下楼的声音,燕云渡的脚步声停留在了他的床边。
燕云渡忽然笑了,那笑声如同擂鼓般电击在陈让敏感的神经上,陈让抿着唇,一言不发。
“让让真不知羞。”
燕云渡一点也不嫌弃,反而越过了湿哒哒的地面,用手按着已经干煸的小腹,逐渐往下,重重一捏,陈让闷哼一声,“这么大了,还尿裤子呢。”
陈让不说话,只是抿着唇,黑色的布料蒙着眼睛,他无法想象此刻的自己是有多狼狈不堪,这么呈现在燕云渡的面前,而且燕云渡还是罪魁祸首。
“我给你切的水果,怎么不吃?”
燕云渡翻身上了这张又硬又小的床,他把陈让抱在怀中,另外一只手摸着他的小腹,好似在怀念着什么,“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