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叹息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走远去。
直觉告诉陈让,如果他按照傅月所说去的去做,或许可以得到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东西,揭开这沉迷的秘密。
在陈让转过一个转角的时候,里面一处房间的声音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我都想起来了。”
是江喻的声音。
想起什么了?
陈让咬着唇,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哦?”燕云渡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冷得像冰,“你指什么呢?”
“你夺走了他的身份,这一切,本该都是他的!”
江喻隐含着疯狂,他双眸赤红,“你修改了我和傅月的记忆。”
他也是前不久才彻底恢复记忆的。
他和陈让是穿着一条裤衩子长大的,除去陈让被拐卖的那几年,他们几乎形影不离,这一切都在陈让捡回来燕云渡后都变了。
但是在这个世界里,原本属于陈让的位置全部被燕云渡所取代。
燕云渡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是在那几年被拐卖到山村的人。
“你这个疯子……”江喻咬牙切齿,声音嘶哑,“陈让如果想起来,一定会恨死你一辈子的。”
燕云渡站在阴影里面,指尖把玩着一把银色的打火机,火光在他艳丽的脸上跳跃着,映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想起来?”燕云渡轻笑一声,嗓音低沉,“你觉得我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江喻猛地挣扎起来,声音尖锐,“你所有的一切都本该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