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把他带去客厅吧,我带着让让换个衣服。”
燕云渡虽然很喜欢陈让穿女装,尤其特别喜欢陈让红着脸,也要忍着羞耻,求着他掀开他的裙摆,小声哀泣的模样。
“让让,我走了。”换好装的陈让被燕云渡推着轮椅,从花园一路推到了客厅,“必须要想我,我给你打电话打视频都要接,知道吗?”
一个小时打三个视频,六个电话。
陈让有些喘不上气来。
但他还是安抚性的摸了摸燕云渡的指尖,仰头乖乖道:“好。”
燕云渡对着郑文基礼貌一笑,迈着长腿,等到玄关处的门彻底关上了,郑文基才松了口气。
僵着的空气总算是开始流动了起来。
郑文基顶着一头毛茸茸的头发,冲着陈让埋怨道:“燕会长的气场真是太恐怖了……”
他眨了眨眼睛:“不过这个房子真的好大,尤其是客厅上方垂着的水晶灯……”
“我看不见,文基。”陈让叹了口气,“能看见的也是一片黑白,我的仪器暂时不能支持我看这么刺眼明亮的光线。”
郑文基巴巴的‘哦’了一下。
他从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书本,看着这本厚厚的《工程造价经济学》,郑文基看的头都大了。
“我念给你听吧,阿,让。”郑文基小心翼翼道。
陈让拿出一个电脑,在上面打字,这是他失明后,现在有的通讯交流,“你来的时候,怎么不联系我?”
陈让忽然想到了什么,打字的手停顿了下,“这里进来还需要密码,下次可以不用麻烦宋叔了,不然宋叔还得走一点距离给你打开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