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旁观者的他都已经分外疲惫不堪了,更何况处于漩涡中心的陈让呢?

“……”

秦浔望着他,已经是初开三月了,春风熏得空气中都带着醉人的暖意,可是秦浔的脸上却是沉重的神色,“你是想到了你妹妹吧。”

郑文基有个妹妹,不是亲生的妹妹,而是从福利院领养过来的妹妹。

郑文基很疼爱自己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但是后面因为一些原因,他的妹妹被联姻,他们那时候谁也不知道,他妹妹嫁过去的那个人,有着严重的精神疾病,病发时有严重倾向的暴力倾向。

等郑文基找到他妹妹的时候,妹妹蜷缩在一个小小的鸟笼里面,四肢尽数被折断,身上全是大小不一的伤痕。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过去了,可是看到同样出身贫寒的陈让……

他还是,还是——

“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只是因为你妹妹,才不想让陈让重蹈覆辙吗?”秦浔语气渐渐冰冷,“不要对他抱有其他的想法,郑文基,燕云渡的手段是你想不到的。”

“今天的话我当作没听见,”秦浔快步走过郑文基的身边:“你就老实本分的过好这一生,就足够了。”

秦浔本身在第一眼见到陈让的时候,也劝告过他,给了他一瓶注射剂,劝阻他尽量不要和燕云渡单独相处。

可是没有用。

当他在宿舍的长廊看见,燕云渡低着头,陈让跪趴在他身下,死死咬着陈让后颈的腺体,尽数咬断。

燕云渡仰起头,扬起一抹微笑,鲜血从他的唇边滴落,他脸上尽然是孩子般的天真:“你看,他在接受我。”

在这刻,秦浔彻底明白了,他们挣扎的都是徒劳,能做的就是让陈让好受点,让陈让不要那么早发现处在地下室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