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妈妈希望你一定要拯救自己,……”

拯救自己?

妈妈为什么会这么说?

陈让急着想要去抓住妈妈的衣领,到头来却只是抓住了一片虚空。

“陈让——”

“醒了,醒了,有反应——”

陈让缓缓地睁开眼,他的眼前还是一片模糊,鼻尖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想要张口,但浑身都没有力气,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医生前面给你检查。”

秦浔的声音让惶恐的陈让逐渐安静下来,“没有多大问题了,就是需要静养。”

秦浔似乎是坐在了他的旁边,陈让听见了椅子的声音:“你太不爱惜自己身体了,直接拿没消毒过的玻璃碎片扎自己的腺体,幸好没感染,否则一旦真菌感染了,你知道会有多麻烦吗……?”

“……我只是个beta。”

陈让闭着眼睛,等到恢复了一点力气,才张开道,只是喉咙干涩的很厉害,每说一句话都在刀割。

“是个beta也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尤其腺体。”秦浔说了一大堆都是埋怨陈让的话,但末了,他顿了顿,小声道:“不过谢谢你。”

“正是因为你这么做,阿渡的腺体才保住了,他伤势不重,比你早一些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