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变。

陈让抬起眼,他在燕云渡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和那晚雨夜,把他抱在怀里抵住迎面撞来的车的燕云渡一模一样。

满心满眼都是他。

“我相信你的。”

陈让轻声道,他回握住燕云渡的手,但不敢太用力,生怕把伤口捏疼。

“阿渡,你能开车吗……?”

陈让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为他关上门,转身去了驾驶的燕云渡,面露担忧。

他在现实生活中考了驾照,但是买不起车,因此车技早已经忘得干干净净了,这副身体刚上大学,更没有考驾照了。

燕云渡的双手受伤,指尖都包着纱布,看的陈让心惊胆战。

他咬着唇,拿出手机,犹豫再三,“要不我还是打电话给秦浔或者文基吧……”

秦浔是燕云渡的私人医生,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只要是一个电话,五分钟内秦浔都可以赶过来。

在他刚打开手机的时候,燕云渡夺过他的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里面,他俯身趴在方向盘上,头发垂落,细碎的光透过他的发丝,留下一地斑驳的阴影,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是蝴蝶振翅。

“对我有点信心。”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像把小钩子,轻轻挠在陈让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