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陈让的耳边传来,他耳尖瞬间红的地穴,他感到燕云渡的胸腔微微震动,似乎是在笑,接着又听见燕云渡面不改色地胡扯道:“这小迷糊蛋,一听今天要和我出去玩,兴奋的出门崴脚了。”

李学姐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目光在陈让被黑色袜子勒的圆润的边缘扫过,又礼貌地移开,她倒是头一回听说燕云渡有个女朋友,看来是还没有官宣,把人藏在家里,跟个宝贝似的藏着。

了然地点了点头:“那注意安全,只是这个地方晚上还是有点冷的,穿裙子是容易着凉……”

燕云渡和李学姐礼貌的道了别,在电梯门关闭的瞬间,陈让终于憋不住了,抬起头狠狠地瞪了燕云渡一眼。

对方却趁机低头在他泛红的眼尾亲了一下,语调上扬,止不住的笑意:“女朋友,再乱动,就要穿帮了哦。”

陈让扭过头不去理他,只是后面又很在意,装作不经意问道:“……刚才那位学姐,是谁?”

电梯到了一楼,燕云渡小心翼翼地放下了陈让,明晃晃的手铐拷着他们的双手,他顺势牵过了陈让的十指,陈让的嗓子受损,声音尖细,又带着一股清透感,燕云渡很喜欢他的声音,尤其是到了情动深处,流着泪小声哀求他慢些的声音。

“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查人际关系了?”燕云渡挑了挑眉头。

陈让脸一红,今天的燕云渡吃了什么药,怎么可之前的燕云渡完全不一样?

今天的燕云渡反而更活泼,带着一丝丝……轻佻?

陈让的心头充斥着怪异感,他轻蹙着眉头,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总觉得这是燕云渡又不是燕云渡。

可燕云渡就在他的眼前,为什么他觉得却像是换了个人。

燕云渡看他拧眉,以为是自己给他惹生气了,赶忙低声解释道:“她是大我两届的学姐,我们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不过她已经订婚了,你别多想。”

“这套房子就是她卖给我的,她马上要和她的未婚夫出国定居了,我们很少碰到的。”

……还是阿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