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蹙着眉头,有点不满足被打断,他神色迷离的扫了一眼震动的手机,没打算去理会,他的衣衫已经解到了肩膀一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而此刻,他跪坐在燕云渡的腿间,把人抵在床头,鼻尖萦绕的全是让陈让失去神智信息素的味道。

陈让以为手机停止下来后,就打算继续仰头接受着燕云渡的亲吻和他所赋予的一切。

原本停止的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了,那头大有不接就不停歇的趋势。

陈让在悬崖边缘的理智堪堪回了神,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涣散的瞳孔重新聚集了起来,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掌心扯着燕云渡的衣领,他身子一僵,整个人迅速的退后。

脸上骤然染起层层绯红,“我,对不起,我太过了。”

燕云渡想要说什么,恰巧这时候陈让的手机又迅速的震动了起来,陈让像是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赶忙去勾着手机,同时按上自己解开的衣扣。

“喂喂喂,陈让!”

手机的那头传来清脆的男声,陈让一开始放的免提,在听到来人的瞬间,眼神心虚地瞟了一眼燕云渡,见他抿着唇,漆黑的瞳仁紧紧盯着陈让,陈让有一瞬间的心惊,指尖一颤,手机差点滑落在地上。

“阿,阿渡,我出去接个电话。”

陈让手心里出现了细密的汗,冲着燕云渡一笑,带着满身的信息素出去透风了。

他没看到,在他踏出病房的第一步,原本燕云渡脸上带着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将指尖放入口中紧紧咬着。

“江喻?”陈让走到门外才终于自己活了过来,他走到走廊边,看着清晨的太阳照耀在花园里面,清凉的空气顺着清甜的风,扫去了陈让沉闷的思绪,他眯着眼睛,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和在水里游动的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