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呜咽,侧过头,讨好的蹭了蹭燕云渡,手指缠绕上燕云渡的长发,“我吃不消,真的吃不消……”
“阿渡,阿渡,轻点,轻点,呜呜……”
燕云渡的力度却丝毫不减,“再叫大声点。”他在陈让耳边呢喃,犬齿再次刺入腺体。
陈让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是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在情潮中沉浮。
他眼底含笑,舔舐去刺破腺体流露出的细小血珠,满意地看着上面分布着自己的牙印,手掌牢牢扣住陈让的腰肢,粘腻的味道在他们之间弥漫开来。
燕云渡只是轻轻掐了一下陈让的皮肤,便在上面留下了红痕,他亲了亲陈让泛红的眼尾,舔去睫毛上的泪珠,“哭的真可怜。”
“怎么这么娇气,这点就受不住了?”
等后面彻底开发的时候,陈让得哭成什么样子呢?
燕云渡一想到陈让那双眸子含泪,小声抽泣着哀求他慢点,说他真的吃不下的场面,欲火蹭的一下子攀爬了上来。
无数阴暗暴虐的想法从燕云渡的心中翻涌了上来,但他只是隐忍着,克制着想要把陈让吞吃入腹想法。
抬起陈让的下颚,眸光在他微张的红唇上流转着,燕云渡没有说话,但意思却不言而喻。
陈让的唇被咬的发白,眼中含泪,神色委屈,他知道燕云渡的意思是什么。
爬过愉悦的顶峰后,剩下的便是无尽的空虚,陈让的心头似乎被许多蚂蚁啃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