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真的说不出来。

医生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燕云渡的神色,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丢了工作,但燕云渡始终表情淡淡,眼神低垂,看着他和陈让交握的手掌心。

“额……”医生根据自己丰富的经验,开始滔滔不绝起来:“陈先生,您和燕少爷在一块的时候,燕少爷是不是有莫名的发烧呢?”

“在您和其他alpha接触之后?”医生看着陈让思索的模样,赶忙加了个前提。

陈让愣了愣,想到了他们见面的第一次,他的身上沾染了不知道谁的alpha信息素,让燕云渡吐出了血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有。”陈让哑着嗓音道,“而且很严重。”

陈让赶忙掏出手机,但他原本的手机坏掉了,这是燕云渡给他买的新手机,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开了备忘录,里面还真的有他记录的备份。

陈让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刚拿到手一晚的手机会有自己这么多以往记录,直接调出了他在备忘录记得燕云渡每个时间点生病的体温和吃了什么,吐了什么,发烧什么表现,在那个医院的医生给开了什么药……

甚至连各个做的实验指标和检查都拍了下来。

“医生,您看看,是否有帮助。”

陈让把资料递给医生看,医生看着一下子滑不到底的备忘录,神色有一瞬间的呆滞,面色复杂地看着目光灼灼的陈让。

他艰难地开了口,“……有帮助,燕少爷小时候的遭遇我想您也知道,给他的腺体留下了很大的后遗症。、”

“某种意义上,燕少爷对任何人的信息素过激,尤其是到了极端的时候,就会出现上面的症状。”

陈让瞳孔皱缩,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白。

“现在燕少爷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这和腺体的信息素是有关的……”医生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自家少爷,看燕云渡没有任何表情,他就知道自己是赌对了,继而又说道:“所以我们是制定了一套让燕少爷治疗的方法,只是这个方法需要陈先生的帮助。”

“我可以的!”陈让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