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流着泪,小声控诉道,声音嘶哑,但他却不敢大声的哭泣,只能揪着燕云渡的领子,把头埋入他的怀中,吸吸鼻子,手紧紧握着自己的腹部。

那里鲜血横流,刀柄似乎还在他的伤口上面。

“对不起,对不起……”

燕云渡抱着他,低头亲吻着他被汗浸湿的头发,“我醒悟的太晚了,让让。”

“是我不好。”

“我不骗你,我最爱你了。”

“我爱你。”

燕云渡低头,撬开陈让的唇,细细的吮吸着他的唇,眼底一汪湖水,温柔的似乎要让人沉溺于其中。

父亲说的那句话他不是没有听到。

他不想让自己和陈让,走上父亲和母亲的道路。

可是先前的每一次结局,他和陈让都走向了一样的结局。

母亲变成什么样子,陈让最后就变成了什么样子。

——只是他们还没有孩子。

燕云渡眼睛闪烁着,指尖温柔的抚去陈让眼角的泪水,舌尖轻柔的舔舐着他的小舌。

他是alpha,虽然beta的受孕几率很低,但如果硬生生凿开生殖腔,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多次,还是有受孕几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