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在那个瞬间席卷全身,陈让咬着唇瓣,竭力自己的呼吸,那个行凶的人很快的被拿了下来。
陈让回头,勉强地扬起了一抹微笑,“阿,阿渡,你,你没事吧。”
燕云渡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愣神,漂亮的眼睛微微瞪大,但仅仅一秒后,他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滚。”燕云渡的声音比雨水还要冰冷地砸在陈让的身上,他修长的指尖插在裤兜里面,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予,仿佛面前为他挡刀的人不过是一只流浪狗而已。
不过,他的确是条狗。
陈让的嘴唇因为失血而泛着白,却还是固执的站在原地,雨水冲刷着他惨败的脸,顺着睫毛滚滚落下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他颤抖的伸出指尖,想要去抓住燕云渡的衣角,可燕云渡看着他污浊的双手,眉头紧拧着,退后了一步。
“我让你挡了?”
燕云渡看着他的眼神像一块寒冰,“你以为你是谁?”
“谁要你救了。”
“你以为,你自导自演的戏码,救了我,我就会喜欢你么。”
——恶心。
——全都是虚假的手段。
——真贱。
陈让的面色‘唰’的一下子惨白,锋利的刀深深捅进了他的腹部,只留出了一个刀柄,但这个疼痛远不如心口上传来剧烈的疼痛。
“你认为……这是我自导的?”
陈让嘴唇蠕动了两下,不可置信的开口,他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牵动了伤口,猛然呕出一口鲜血。
“你这种把戏,我看多了。”
燕云渡狠狠踩在陈让的胸口上,眼底满是厌恶:“别他妈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