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alpha的自愈能力让阿渡恢复的很好,只需要静养几天。”

燕绥往前走了几步,无风自动,吹起他外套的衣摆,走廊顶灯在他的眉骨投下浓重的阴影,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是堪称暴力美学的气势。

燕绥淡淡扫视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燕云渡,那张酷似他妻子的脸让他的目光柔和了一瞬,但看到额角那一块包着厚重白色纱布的时候,他眉心拧起,不悦地抿了抿唇角。

他淡淡道:“废物。”

“连一个beta都搞不定,把自己弄成这样去博同情是最无用的选择。”

要不是妻子知道了燕云渡伤成了这样,在家中绝食让他去看看自己的儿子,否则绝对不会吃一点东西,但即便如此,燕绥强制给自己的妻子打了营养剂,把人抱在怀里哄,才勉强抽出时间来看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有一点人样后,叫他回老宅吃饭。”燕绥只过来看了一眼,抬脚就要离开,仿佛里面躺着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一个陌生人:“他妈妈很想他。”

听到燕云渡的妈妈,秦浔心中骤然升起一阵惶恐,赶忙定了神,“好的,燕先生。”

直到那摄人的alpha信息素彻底消失后,秦浔才惊觉自己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他紧张攥着自己的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燕绥像是成熟版的燕云渡。

在人体实验还未启动前,时间线还未轮回前,秦浔就跟在了燕云渡的后边,那时候的燕云渡和现在的燕绥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