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在警察愤怒的目光中笑得张扬,“毕竟,我未满十四周岁,杀了人也不会判死刑,不对么?”
……
秦浔站在病房的外面,看着躺在床上的燕云渡,目光晦涩,忽然,他听到了一阵缓慢却分外有力的脚步声,秦浔的神经骤然紧绷了起来,身子立刻挺直了起来,下意识的往身后退了一步。
“燕先生。”
那人身姿修长,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如同黑雾般带着沉沉的压迫感,他的身影融入阴影之中,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秦浔却低着头,他在轻微的颤抖着,指尖无声地抵在身后的墙上,目光所及之处,只有男人程亮的皮鞋,每走一步都带着十足的震慑感,秦浔连口水都不敢吞咽一口。
“情况。”
低沉的声线劈开凝滞的空气,秦浔仿佛得到了赦免一般,才敢小心翼翼地呼吸,燕云渡的父亲指节被包裹在黑色的皮质手套中,手腕上的袖扣整齐的扣了起来,能依稀看见手腕间价值百万的表盘。
“回……燕先生的话。”秦浔掌心都出了汗,依旧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只感觉那道锐利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阿,阿渡脸上可能会留下疤痕……”
“长时间沉溺在水中,对大脑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后面腺体……”
“结果。”
燕绥根本没有耐心听他的话,拧了拧眉,冷声打断了秦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