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昏死过去,用手捂着自己的左眼,这时候的左手却是完好无损的。

他痛苦的蜷缩起来,满身打滚着。

燕云渡将枪扔到了一旁,爱怜地抚摸去他脸上的血痕,动作温柔之际,低低地叹息了医生,像是遗憾,又像是满足,“这样,你才能全部看见我,满心满眼都是我,不是吗?”

他轻轻抱着浑身因为剧痛而颤抖的人,低声呢喃,语气缱绻而偏执:“让让,只能看着我。”

“小心一点,不要伤到了自己。”

“我会心疼的。”

……

再次回眸,燕云渡眨了眨无神的双眼,歪了歪头,思考陈让话中的可靠性。

陈让见起了效果,赶忙柔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相信我,好吗?”

燕云渡思考过后,摇了摇头,跟个孩子似的埋在他的肩头蹭了蹭,继而说道:“不,你的话不可靠。”

“既便把你变成了那样,你还是想着逃离我,我没有办法。”

他猛然撕开陈让的贴口,冰冷的空气让陈让浑身萧瑟了起来。

他的手掌扣着陈让的后脖子,杜绝了陈让可以逃离的空间,陈让的身体被迫后仰,喉咙里溢出一丝喘息,腺体的位置更是暴露在危险之下。

“唔——!”

陈让骤然闷哼一声,紧抓着燕云渡衣裳的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轻微的泛着白,他的指尖蜷缩起来。

燕云渡猛然张口,狠狠地咬在了刚刚结痂的腺体上。

剧痛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溢出,腺体的皮肤被尖锐的牙齿撕开,腥甜的味道弥漫在燕云渡的口腔之中,那张艳丽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