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要!”

他猛地摇头,哀求似的看着燕云渡,“我,我会乖的,不要这样对我。”

“求求你了,阿渡,求求你了。”

燕云渡却满脸的委屈,“明明就是你的错,现在道歉,是不是晚了点?”

他的指尖拂过陈让微微颤抖的下颚,眸色深沉,缓缓拿起那块滚烫的烙铁,语气却温柔的让人心疼,“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宝宝。”

滋滋滋——

烙铁还在发着高温,陈让止不住的后退,但他被保镖死死的按住,裸露出光洁的心口,他眼眸含泪,止不住的哀求,却只能看着燕云渡步步向他靠近。

铁器压在肌肤上的瞬间,灼热的气味弥漫开来,炽热的痛楚几乎吞噬了陈让的理智。

他的身体猛然一颤,痛的几乎痉挛,喉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皮肉被灼烧的声音清晰可闻,红痕逐渐浮现出来,带着狰狞的痕迹。

陈让心口处的皮肤之上,深深嵌入了——

燕云渡。

这三个字会永久的留在他的心口处,永远无法湮灭去。

“啊——”

这个地方似乎是个酷刑,灼热的热气在客厅里释放出来,陈让浑身颤抖,意识几乎模糊,冷汗浸湿了后背,整个人被剧痛折磨得近乎窒息。

看着陈让的痛楚,燕云渡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缓缓扩大出一个笑容,欣赏着他翻滚的模样,眼神病态又癫狂,仿佛这一切才是真正感到了满足。

“这样才对。”他蹲下身,看着陈让心口处印着自己名字的烙印,眼神充满了温柔,“这才是我的乖宝宝。”

下一秒,陈让的理智几乎被撕扯,他大吼:“你这个阴沟里的蛆虫。”

“垃圾!”

“怪物!”

“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