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渡的呼吸微微加重,却依旧克制着自己心中翻江倒海的欲望,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哭泣的陈让太具有破碎感,泛红的眼尾,在灯光下有一丝近乎透明瞬间的肌肤,喉间细碎的哭音,颤抖的腰身,含泪的眼眸,无时不刻在勾引着燕云渡堪堪破裂理智的边缘。
不行,不行。他深呼吸,将自己的思绪压了下去,他要装扮一个陈让喜欢的样子,至少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地之前,他必须要维持这个人设,直到陈让对自己彻底打开了心扉。
他们之间那么多次悲剧的结局,都是他把自己内心中全部的阴暗暴露给了陈让,在陈让还没有接受他的时候,他就将陈让据为己有了。
父亲说这是不对的,他要忍耐,要忍耐,他必须要忍耐。
燕云渡重新睁开眼眸,眼中带着可以溺死人的温柔。
他又一次喊了陈让的名字,这一次,他喊得格外清晰。
“我在你的身边,”他亲昵的蹭了蹭陈让的脸庞,把人再次往怀中带了带,“我一直在你的身边。”
陈让睁开了眼睛,目光有些迷离,眼中的悲伤还未完全化去。
他的眼神与燕云渡的对上,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数未说出口的话语在彼此的目光中流淌。
燕云渡的喉结微微滚动,俯身吻了吻陈让泛红的眼尾,似乎想要将着无尽的悲伤全都融化掉。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陈让的脸颊,最后停在他的唇角。
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像是要将陈让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我可以吗?”
他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一股诱哄,白炽灯下的燕云渡眸光灼灼,这一刻,陈让的眼中只有燕云渡,连世界都在他身后虚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