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重叠在一起,走马灯似的最后汇聚在陈让的面前。
他看见自己满身青紫和伤痕,金黄的锁链牢牢的绑定在他的脖颈,而锁链的另外一端在燕云渡的手中。
他被迫坐在燕云渡的怀中,他必须要将燕云渡喂饱了,才能换来食物。
燕云渡喂他一口,他就得被迫接受燕云渡所谓的奖励,一口一口将他亲手给予的食物喂下去。(我这里没有写任何违规的东西别锁我了)
「好吃吗,让让。」
燕云渡亲昵的咬了咬他的锁骨,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肌肤。
陈让的手臂上全是针孔,他乖乖地回蹭了燕云渡,乖巧道「好吃。」
燕云渡低声笑了下,指着他面前那盘黑乎乎,已经烤熟的肉,「知道这是什么吗?」
陈让茫然的摇了摇头,他前面吃了一块,他已经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了。
「是你最爱的那条狗啊。」燕云渡谓叹,长发垂落,显示那张脸美艳无比:「是你为了它,忤逆我,甚至还动了想跑心思的那条狗。」
「我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成全你们了,它的味道好吧,可是我亲手一刀一刀剖开它的皮,挖出它的心肺,只是太吵了,于是我就把它舌头剁掉了,要吃么,嗯?」
燕云渡修长的指尖在陈让瘦削充斥着病态白的脸上轻柔的揉捏着。
手掌心揉了揉陈让的肚子,「然后呢,活活在热水里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