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陈让乖乖的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忽然听到了厨房里鲜活的龙虾声音。
他眼睛一亮,挣脱了燕云渡的手掌心,一溜烟跟着郑文基跑进了厨房里面。
燕云渡和秦浔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身后就是厨房,他们之间隔着个玻璃,从玻璃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穿着粉红色围裙的陈让蹲在地上,目光灼灼地挑着鲜活的龙虾,时不时侧过头和郑文基说笑着。
“阿浔。”燕云渡看着这一副场面,神色淡淡,忽而开口。
秦浔下意识的抬起眼睛,对着燕云渡。
有他和郑文基在,他相信燕云渡不会无端的失控,起码,能暂时保证陈让的安全。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换掉郑文基吗。”燕云渡语气平淡无波,眼神却一直看着和龙虾嬉闹的陈让,眸光温柔。
秦浔眉心一跳。
他作为这个计划的参与者之一,陈让失去了记忆这个结果,也是因为他导致之一。
秦家表面上是作为培养专门医生为燕家服务,但其实私底下干了不少肮脏事,就包括所谓的‘人体’实验。
而陈让,正是这项实验的最终结果之一。
“我不知道。”秦浔垂下眉眼,忽而变了称呼:“燕少爷的事情,我不敢妄自猜测。”
燕云渡这才施舍般的看了秦浔一眼,抚摸着手腕上的银镯,这个镯子一看就知道是人为打的,而且打的手法并不是很高超。
上面的花纹歪七扭八,勉强能看出打的花纹是一圈圈的云,在云的外边还有绽放的莲花,原本应当圆圆的镯子已经有一块深深的凹陷了进去,看上去就是一个四不像。
在矜贵的燕云渡身上,这廉价的手镯显得格格不入,像是镶了金边一样,充满了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