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渡紧绷的身体有一瞬的松弛,先前无机质的木偶不是他一般,他脸上荡漾着温柔的神情,把陈让拽入怀中,下颚抵在他的头发上,随手拿过了那把黑色的雨伞,“抱歉啊,社团的事情太忙了,又要立刻开启暑期实践。”
“好啊,这次我带让让一起去。”
“可以啊。”
秦浔长舒了一口气,将悬着的心重新吞入肚子里,走上前,用手肘撞了撞燕云渡的肩膀,见他没有多大的反应才彻底松了口气,“宋姨已经在家里等我们了。”
他拿出手机,上面是一则信息。
陈让好奇的想要抬眸望去,但奈何他被燕云渡牢牢禁锢在怀里,知道燕云渡没彻底消气,只得任由人家抱着,时不时的安抚性抚摸着燕云渡的手。
奇怪,前面还是温热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冰冷?
而且,他总觉得现在的燕云渡,有一股说不上本来的违和感。
——就好像在他的体内换了个人似的。
他抬眼,撞入了那双柔情似水的漂亮眼眸,心脏都漏跳了一拍,陈让晃了晃脑袋,或许是他想太多了吧。
燕云渡就是燕云渡啊。
“诶?”秦浔走在前头,接了个电话,然后又把手机递给了燕云渡,“阿渡,宋姨找你呢。”
燕云渡漆黑的眼睛似乎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他静静地盯着秦浔几秒,秦浔手心里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嘴角的笑意都僵持住了,心脏在狂跳的时候,燕云渡回报以一个温柔的笑,松开了抱着陈让的手,接过电话,走在不远处。
“我的电话。”秦浔快速的把手中的卡片和一个透明的试剂放入陈让的包,动作快的只能看到残影,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处燕云渡的背影,“有什么危急时刻,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