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拧了拧眉,他并不觉得这个可以上升到放弃这个说法,“没有那么严重,阿渡。”

他顿了顿,声音如同高山流水,他试图和燕云渡讲道理:“他是我的舍友,而且他的病情和哮喘一样,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可能会危及生命。”

“太阳很大,他刚好就在我的身边,我可以帮助他,或许因此他可以恢复健康。”

陈让抬起眸子,想要对上燕云渡的眼神,但那张脸上只有冰冷般的神情,“不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会这么做的。”

秦浔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

这个时候的陈让并不知道燕云渡是个精神分裂患者,也不清楚他的病情究竟严重到了什么地步。

所以,陈让正在试图和一个精神病患者讲道理。

燕云渡眨了眨干涩的眼。

奇怪,原本还能看到颜色的,现在的让让为什么都变得灰暗了?

啊,好吵。

好多噪音。

让让在说什么?

“……没有那么严重,……”

“……不论是谁,我都会这么做。”

——所以,他是说,不论是谁,他都会选择那个人,为了那个人放弃我是吗?

耳边的声音充满了讥笑,在不断侵蚀燕云渡的堪堪维持意识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