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吵。
好多噪音。
让让在说什么?
“……没有那么严重,……”
“……不论是谁,我都会这么做。”
——所以,他是说,不论是谁,他都会选择那个人,为了那个人放弃我是吗?
耳边的声音充满了讥笑,在不断侵蚀燕云渡的堪堪维持意识的清醒。
——是啊。
另一个燕云渡带着冰冷的笑意在他耳边回荡着。
——早就和你说了,你总是还抱有幻想。
——你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情,为什么会觉得他还会从一而终的爱你?
——你这个变态、神经病、畜生、垃圾里的蛆虫,没有人会爱你,会来拯救你。
燕云渡缓缓眯起了眼睛,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牵起陈让的手,“那为了补偿我,让让给我做小龙虾吃吧。”
——那又怎样,他不爱我,那又怎样。
——把他锁在我身边,眼睛里只有我,不管地狱深渊,我也会把他拉下来的。
秦浔心中警铃大作,他和郑文基对视了一眼,郑文基了然似的,又再次咳嗽起来,苍白着脸色起身,“我刚好预定了很多的小龙虾,我和秦浔两个人可能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