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渡眼神渐渐幽深起来,他知道这个喉咙含着他的东西的时候,喉头紧缩,连带着里面的软肉都变得敏感起来,快感如潮水一般奔涌,让他头皮发麻。

很怀念那个时候的让让。

明明害怕他害怕得不行,看见他身子就抖得筛糠似的,但只要看见他,就会自己乖乖地爬过来,甚至燕云渡都不需要开口,用嘴巴解开拉链。

燕云渡知道,这是陈让讨好他的表现。

讨好可以,满足愿望可以。

——如果愿望是逃离他的身边。

那么……

燕云渡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手掌心环住陈让的脖颈,力度渐渐收紧。

眼前浮现陈让被那名少年抱在怀中的场面,陈让乖巧的窝在别人的怀抱,身上披着别人的衣服,他的身体沾满了别人的味道。

「他怎么敢去勾引别人的,怎么敢依偎在别人的怀里,他怎么敢的?」

「还是我给的自由太多了,就应该打断他的四肢,彻底剥夺他的自由。」

「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他就彻底属于你了。」

「对,就是这样,只有安静的他,才不会被其他人所觊觎。」

“咳咳咳——”

陈让再次发出剧烈的咳嗽,滚烫的体温顺着燕云渡紧掐着他脖子的手逐步攀沿上了燕云渡的掌心中。

燕云渡骤然回过神来,陈让的脸色已经变得青紫,脖颈上浮现出一个深刻的红掌印,只要在用力一点,他便可以捏碎那纤细的脊椎,掐断气管,断绝他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