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这道凌厉的声音让奚抉浑身一震,他有些结巴道:“郑,郑文基,陈让,陈让他好像陷入梦魇了……”

郑文基是和陈让从高中一同升上来的,也知道陈让的基本情况。

“你和他说了什么!”郑文基虽然看着外表呆萌,毛绒的卷发一晃一晃的,但此刻像一只愤怒的雄狮,冲着奚抉吼道。

奚抉抿着唇不敢讲话,他直觉告诉他,要是他讲出实话,郑文基一定会打他的。

郑文基来不及多想,一个跨步走上前去,一只手拍着陈让的脸,一只手掐着他的人中,在他的耳边喊:“陈让,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是安全的,你逃离了这一切。”

“他不在你的身边,你是自由的,你不在那个笼里面,也没有打针,也不用吃药,一切都不需要。”

“对,就是这样,深呼吸,看着我。”

陈让低垂的头缓缓抬起来,僵直的眼球缓慢地移动了下,看起来像一个呆滞的木偶,只是唇瓣毫无血色。

“先吸气,慢慢地吸气,跟着我的节奏,对,就是这样。”

郑文基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魔力,在缓慢地治愈着陈让,在引导他的灵魂走出那个禁锢的枷锁,拽着他的臂膀从无尽的泥潭中出来,给这朵枯萎的花儿进行生命的续集。

“现在是我,郑文基站在你的身边,你很安全,没有其他人,放松,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