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那时候的作为,也会一阵皱眉。
颜沛清醒得头疼,这场雨把他脑子里的雾全部驱散了。
“我要是你,就头也不回走了,”他自嘲说,“怕不是恨都来不及。”
岑雪:“我没有恨你。”
他继续道:“我早就开始新生活了,如果不是陪傅揉云去选秀,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再有交集。”
颜沛挥挥手:“那你干脆和他走好了,还管我干什么?”
岑雪抿了抿嘴角,说:“能怎么办呢,还是放不下你。”
颜沛愣住,完全想不到岑雪会这样回答。
他一侧的脸有些红肿和划痕,都是岑雪动手的结果,其实他这边耳朵还有些耳鸣,能用力到这种程度,除了恨他,也想不出别的驱使动力。
岑雪把伞柄递给他:“举着,我手好累。”
是很累了,那扇人的力气不是盖的。
现在脚边还有一朵半朵玫瑰的残骸,已经染上灰尘泥土的肮脏。
颜沛下意识接过,他比岑雪高,这么一来些许昏暗的天光透进两人之间,透气许多。
双手抱胸,岑雪低垂眼眸。
刚才和傅揉云解释时,他自己也是久违地过了一遍当年经过。
他记起那次从颜家小洋房与严子佼逃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问过颜沛如何了,严子佼也从未提起。
他与颜沛之间的关系联结就这样蓦地断开,无疾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