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已经很可怜了,稍微抖一抖就会有花瓣落下来,岑雪回答颜沛的质问:“到底是谁在怕?”

“不是你么!你恐惧我不爱你,恐惧我施舍你——”

来到颜沛面前,岑雪扬手,这次颜沛早有准备,拦住他再度挥下的手臂。

岑雪朝他笑了笑,不夹杂任何感情色彩,下一秒,换空手用力扇过去。

啪!

颜沛史上挨的最响、最狠的一个巴掌记录出现了。

谁又能知道,上一个记录还是十几分钟前。

力度大到他被掼到偏头,脚下一松,便朝后仰去,岑雪因为被他抓住手,连带一起往一个方向到,二人几个趔趄下,岑雪甩开花束,拎着颜沛的衣领把他按在地上。

颜沛始终力气比他大些,很快两人倒转位置。

持续的动静引来守墓人,是个干瘪的小老头,他嗬嗬着呼吸跑来:“这里不准闹事!”

“听见了吗?”岑雪提起膝盖顶了下他,“起来。”

颜沛冷哼一声,定定地看了他好几秒,这才松开。

守墓人松了口气:“有话好好说。”

岑雪站起来,拍拍身上,道:“放心吧,我们只是说说话。”

真要打起来他也拦不了。

他见岑雪有几分眼熟的,守墓人迟疑了一下,“安静些,不要打扰到别人了。”

也没有别人,但这方圆都是熟睡的人。

等守墓人回到自己的小亭子里,岑雪才有空看向颜沛。

这人仍喘着气,眼睛猩红,一副无法平息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岑雪辜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