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打定主意的事,谁也干涉不了。

他底色就是倔的,只不过因为十八岁那年的打击和生活的磋磨淡化而已,大部分时间性子随和,但倔起来是加倍的难解决。

站在傅揉云面前,是前所未有的强势与冷硬。

“我问你,”他说,笃定傅揉云已经知道替身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傅揉云下意识跟着思考,他的想法?

……可不管想什么,眼前的人都好令人着迷啊。

为什么冷脸也会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爱情的费洛蒙安抚傅揉云安抚几分,他下定决心说:“我早就做好准备了。你最重要的人也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怕知道。”

然后他看见岑雪一丝流露的,被击中的神情。

这让傅揉云对颜沛起了杀心,都怪他。

不料岑雪推了他一把,因为在坡上,往后一步就顺便往下五六步。

傅揉云茫然,这不对啊!怎么还是要他走?!

岑雪朝他挥挥手:“回去,给我拿把伞。”

傅揉云又想起岑雪在公司跟他说的,叫他听话,后面再跟他解释。

这又等同于一定会回来的约定。

傅揉云:“……好、好!”自己把自己哄好了,选择回到车上去,再不济去车上拿把伞再回来,后退的时候一步三回头。

颜沛暗骂了几句,听不清楚,总归是在说傅揉云怎么什么都听。

他尖锐道:“岑雪,你骗的时候不怕,联合严子佼的时候不怕,现在倒不怕了?”

“是吗,你觉得我在害怕?”

岑雪拎着那束破碎的花,一步一步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