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这种刻意,好让对方准确且不偏颇的接收到这样的讯息,然后等待回应。

岑雪:“……”

老实说他一直觉得严子佼的态度很暧昧。

甚至是没有感情基础的那种暧昧。

别人还能说情有可原,他和严子佼的“原”在哪里?拢共来说,除了因死遁掉马联系上他,两人的接触只有三次。

一次七年前的一段时间,可那也不过一阵子,搬到h市后他们就默契地断了来往。

一次在傅家入职,他攒下钱后帮忙给许麟迁坟。

一次是死遁掉马后,直至现在。

严子佼到底怎么看他的?

岑雪不是很笃定,但一定包含了某种向下的纵容。

总归不是他期待的视角。

于是他说:“那我可就太坏了。严先生,有些事该我承担的,还是得我自己来。”

严子佼不置可否,只是岑雪走的时候,说需要帮忙就给他电话,“人不坏一点,会被别人欺负的。”

岑雪心想,如果真的拨出去,那严子佼想要的回礼可能就不止这土特产了。

颜沛回到车上,并没有着急走。

他最近有点吸烟成瘾的意思,特别是养成了下意识的循环,每次情绪不稳的时候,不吸根烟就觉得没办法克制住。

打火机的火星在夜晚无比显眼,颜沛靠在驾驶座,想着下一步该做什么。

他发着呆,望着外面的路灯。

手里的打火机不断打开、合上,火焰反复迸裂,咔嚓咔嚓自成一道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