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太晚,只能看见舞台妆亮晶晶的闪片。

十分钟后,颜沛坐进严子佼的家里。

“看这架势,你像是要审讯我。”

因为是休息日,严子佼只穿了休闲的衣服,软化了一些凌厉感。

如果不看说话内容,他们之间挺像关系不错的表兄弟。

他给颜沛一杯白水。

颜沛不接,抬着下巴:“你瞒着我的事还少了?”

“看来是要兴师问罪了,”严子佼坐在与他斜对的单人沙发上,“我瞒着你的不少,毕竟公司许多没办法讲,出事的话我会第一个怀疑你。”

很不客气。

不过他们说话向来这样,夹枪带炮的。

颜沛突然道:“公司高层坐着舒服么?”

严子佼:“如果你是为了这个来的,那有点晚了。”

“确实晚了,也是我脑子不清醒,”颜沛道,“晚了七年才反应过来。”

话里已经足够明确。

到这,严子佼才正眼看看他,眼神冷冷的:“我不知道你还想要什么?当年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颜沛只是说道:“许麟没有死。”

“许麟?谁?”

严子佼露出回忆的神色,似乎真的不记得这个人,过了会儿才哦了一声。

“你遇上同名同姓的人,还是长得很像的?”

又有些担忧说:“难道你还没放下,别让姑姑担心。当年她为了你病倒,养了两三年。”

颜沛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为严格菲代为行事的作态。

可重复的骂句他骂过太多次,再过几年人要三十岁,已经不想再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