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组成的概念对岑雪有些遥远,平时偶尔不过在网络刷到过。

陆雁昔用药过量?他心里冒出个有点相信不了的声音。

岑雪忍不住大声:“你经常这样?!”

“……没有。”陆雁昔靠在墙边,“我只是……只是觉得一片两片见效太慢。我太疼了……回过神时就全部吃掉了,阿雪,我没有。”

岑雪敏锐捕捉到一个字:疼?

头疼?还是什么?

不过他记得一次性吃太多会很危险,还是继续追问:“吃完后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恶心,头疼,吐出来了。”

陆雁昔低头,像是刚才又猛地疼了一下子,他深吸一口气,无法忍耐地继续在衣柜里翻来翻去。

那些无法发泄的脾气被转移到可怜的衣服上。

胡乱翻找时,衣架因衣服被牵扯的力挤压变形,发出咯吱碰撞的声响。

偶尔有几件分不开,就拽下来扔在床上。

口中更念念有词:“没有——还是没有。”

岑雪没来得及放心身体上暂时没有危险,就愣住旁观这不正常的一切。

他觉得陆雁昔的确是该看医生。

陆雁昔有些疯了。

但更无法接受的,是心里有一个稳固、看似亘古不变的形象破碎了。

作为一个初恋的符号。

那可是他喜欢的第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