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眼前覆上黑暗,午夜梦回的景色又要在幻觉回归,他怎么会忘?他怎么能忘?就是因为没接到那通电话——
不久后,就得知了岑雪的死讯。
“听说你最近大病了一场,原来是真的。”
无数次的反刍里,被迫重蹈覆辙了一万次的场景。那个与颜沛有略微相似的男人坐在面前,端详后说出了这般无意义的话,为接下来的噩耗做无意义的铺垫。
“如果你要找颜沛的话,他已经不在国内了,如果有什么想要问的,兴许我可以解答,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表兄。”
“不过,你要问的是那个许麟的话……”
“抱歉,他已经死了。查到这个消息我们也很难过。”
……
陆雁昔脑中的弦紧绷起来,岌岌可危,险些要断掉。
他没见到阿雪最后一面,只见过一张死亡证明的图片,但岑雪作为哑奴无数次的死亡又补齐这一段记忆,两方闪回交织,几乎要融为一体。
轮回在他的梦里。
现实,他救不下岑雪,电影拍摄,也救不下。
更别提在梦里。
致使这次入戏后遗症来势汹汹,无法抵抗。
神经质地用手掌搓了搓脸,这样就能更加清醒似的。
急切地张望,陆雁昔在家中四处翻找着什么。
岑雪吓了吓,跟着他四处走动,见他翻箱倒柜,问:“你要找什么?”
陆雁昔说:“止疼片。”这时候他声音已经有些飘了。
岑雪想起张岩说,发现了一个空掉的药瓶这件事。
用药过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