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小章鱼的触手吸附在皮肤上,然后被拔掉发出来的清脆的啵啵黏着声音,逐步细腻渐弱,由喉结到下颌线,然后试探地停留在嘴角。

岑雪不客气轻笑说:“怎么没动静了?”

“……”

傅揉云想,不是因为你没动静,所以犹豫么。

不过这招激将法很管用。

年上么,总是一副“看你要怎么办”的语气,但用多了也就免疫了,年下的胆子也给练出来了。

停顿一瞬,就在对方以为真的风平浪静时,蓦地更加侵略而来。

灵巧的舌尖撬开柔软的唇,央求一样舔舐着牙齿,似乎想要他主动献出里面的宝物。

岑雪尝到残余的牙膏味道,记起昨晚闹的一些荒唐来。

严格来说,傅揉云其实只睡了几个小时,他昨晚回去很活泼,到半夜也不睡。

要不是怕他一个人在房间里要是吐了怎么样出危险,岑雪真想把他关进去,什么也不管。

主要是这闹腾,光闹他身上了。

特别粘牙,扒都扒不下来,但还算听话,叫干什么干什么。

傅揉云今早醒来能这么清爽干净也是托半夜努力的福,在岑雪的指导下不仅洗了澡,还洗脸护肤刷牙……

不过刷牙差点没看住。岑雪那会儿在烧水,就这么水开的功夫,再去洗手间看他时,傅揉云已经吃了好几块牙膏下肚了。

还好查过吃牙膏没毒,不用洗胃,不然今早的热搜就是“震惊!傅家太子玩太嗨被躺着送出酒店!”。

这么一联想,再看眼前傅揉云无所察觉攻略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