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噗的一声,真没憋住笑。
这下是真把人给惹了,太煞风景,先是不忘趁这缝里溜进去大肆扫弄一番,把身下的岑雪弄出咕哝一样的闷哼,再退出来,咬住他的下嘴唇。
“过分……过分!”
傅揉云控诉,“不准笑话我。”
因为刚才那一下太深了,带出来粘稠的唾液丝挂在嘴角。
岑雪下意识用手去擦,也不准,被逮得死死的。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么。”
傅揉云不信:“说,刚才想到谁了!”
岑雪表情竟然还有点蠢蠢欲动,“真要我说?”
傅揉云放狠话:“不说就把你给办了……怎么还在笑!”
岑雪笑得都忍不住抖,一点儿旖旎全被煞走,没半点留念。
傅揉云一气,竟然去挠他痒痒。
“我说,我说,”岑雪招了,“你自己要听的,
然后傅揉云就听见岑雪娓娓道来——
“昨晚上你一直闹着要给我接水泡脚,酒店房间没有盆,你就全接在洗手池里蓄起来,还问我为什么这盆抱不走。”
“我反问你要接水干什么,你说你要给我讲小鸭子的故事。”
傅揉云:“……”
被子掀开了。
岑雪终于能坐起来。
还有很多没说呢:“你到底把《青春期》偷偷看过多少次?还抱着我哭,喊着‘小米、小米你别走——’‘小米你别跟陆雁昔玩了,来我家养你啊……’”
傅揉云沉默地坐到床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