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挤了几次洗手液洗干净,岑雪甩甩手,正要把水关掉——
横空岔来一只手,替他按住龙头的开关。
“刚进来就想说……”
来人一手支撑在水龙头,剩下的力全顺道卸在岑雪身上,揽住他的肩膀,像是含着他的耳垂说话。
“怎么拍个戏还晒黑了,嗯?”
啪,轻轻脆脆的一声,还渐着水花。
岑雪顺势就用手背挨上这个人——颜沛的脸,用没干的水冰一冰,好叫他更清醒些。
颜沛倒不生气,这力道还没上次挨的那下的零头,这个世界上也就岑雪能肆无忌惮往自己脸上招呼,他心里莫名浮了几分独一无二的荣幸来,虽然这正反关系是反的。
毕竟不能指望一个半醉的人有逻辑了。
他闷闷地笑了几声,胸膛的震动传递到岑雪那边。
然后蓦地把他往斜后方推了过去,按在墙边不准走了。
颜沛:“说说而已,怎么还发脾气。”
由于离得太近,岑雪能嗅到些许酒味。
今晚开的都是好酒,历久醇香,并不惹人厌。
只是度数高,容易醉。
他放浅呼吸,有种只凭着这点余韵都能微醺的错觉……不,也许体温的确在升高变热。
下巴被面前的男人拇指食指一捏,微微抬起。
岑雪:“干什么?”
“想干你,算不算?”真是喝醉了,语出惊人,也没得几个逻辑,“再不来刷刷脸,你恐怕都要忘记我了。挺滋润啊,左拥右抱的。”
岑雪带点不屑轻哼,听笑了:“如果不是参加选秀,我还真记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