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沛:“不是夸张。”

副导演卡住:“哦?哦……”

颜沛也喝了点酒,说话节奏有点慢了。

但他那得天独厚的嗓子,别人醉酒说话是恶心的大舌头,到他身上就不一样,别有一番深沉的……勾引。

特别是把“岑雪”这两个字放在嘴边时。

缠绵又暧昧,要用舌尖把它卷了又卷才肯放出来的霸占欲快摆在明面上了。

岑雪刚吃了七八分饱,蓦地站起来。

“麻烦借过。”

女演员:“哦哦好。”往前挪凳子给他腾出空位。

其实她不比纸片瘦了,仓促之下往前挪,能出来的宽度足够岑雪正面大步出去,他还是下意识一侧,腰身的布料扭转出好看掐挑的褶皱。

很快,颜沛也借接电话这个理由,跟了出去。

傅揉云的眼睛跟着岑雪转,从刚才起他就被喝醉的制片缠着聊了一侃又一侃,心里早就不耐烦了,一看颜沛都脱身,更是不甘落后。

可他才站起来——

“傅总,我在敬你一杯。你才是年少有为的翘楚啊。”

该死的醉鬼!

傅揉云咬牙一看,陆雁昔也是被缠住的那一个。

岑雪从洗手间出来,在公共区域洗手。

真的,他从未觉得有一桌饭局能这么难捱,托傅揉云的福,他也不好再喝酒了,与其他戒酒喝不了的一并喝茶,连让酒精麻痹一下感知的机会都没有。

喝茶,越喝脑子越清醒。

他想颜沛那几个是有些醉了,喝醉的人说的话,是没办法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