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难以言喻的,犹同不舍一样的惆怅?

忍下叹气,岑雪提了提傅揉云身上的布料。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一开始就想问了。”

“为什么你穿的是我的衣服?”

现在两个人身上都有点桃子的味道了。

因为傅揉云身上的衣服是他的睡衣,沾上了之前沐浴露的气味,虽然说脏还不至于,是昨天刚换的,但总觉的有些奇怪。

还好是宽松款式,不然以傅揉云的体格,只会穿出辣眼的效果。

傅揉云眼睛一转,打起游击来:“你看,我也不能穿外面的脏衣服坐你床上是不是?”

哦,所以可以穿他换下的睡衣坐床上。

岑雪没好气道:“倒是找两件干净的啊,衣柜里没有么。”

岑雪不提还好,这一提,让傅揉云遐想起来。

也就是说,他的皮肤现在接触过的布料,也是岑雪碰过的地方……

傅揉云嘶了一声,弯弯腰。

睡衣布料薄又贴身,

果断推开人跑到洗手间,留下一句:“突然肚子疼!”

岑雪不明所以,追上敲敲门:“要不要吃药?藿香正气液?蒙脱石散?”

水土不服,倒也比较常见。

他刚来时也不舒服好几天,这些药都那时候小达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