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听见傅揉云有些崩溃地说:“哥,你先去看合同吧!你去看合同吧!”

岑雪:“???”

……

有一说一,从没见过这么偏颇的合同。

比起他只差临门一脚的大厂三方协议,和傅家正儿八经的合同,在手里的这份,像是白日做梦的产物。

但白纸黑字,实实在在。

有些公司的条款多,是生怕被签的艺人找到一处破绽,傅揉云给的不一样,是怕岑雪千万不能在公司里横着走。

签完这份,岑雪的地位堪称傅氏娱乐太上皇。

提笔落字的时候,岑雪想,幸好他是个好人。

傅揉云在洗手间里折腾了十几分钟,出来了。

这点时间当然不够做有些事,他只不过——

岑雪:“……怎么把衣服换回来了,我睡衣呢。”

什么毛病。

因为是谈工作,傅揉云来时穿了一套休闲款西装,他面色不改,指指洗手间里面:“刚才洗手打湿了,我让洗衣机洗了。”

内置在洗手间的杂牌洗衣机,适时发出一声运作开始的轰鸣。

岑雪:“……”

不是,洗他衣服问主人意见了吗。

幸好他有两三套睡衣能够换用,不然今晚只能光着躺下了。

咳咳,傅揉云清清嗓子,过来检查岑雪的签字。

一式三份,明明白白,他满足地像是好不容易把一只猫给又骗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