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这了,我记得不是没跟你说过在哪拍么。”
“算了,你先进房间等我,我叫小达回去……嗯,几分钟的事,能有假?”
砰。
背影在门后消失。
陆雁昔捂住脸,烦乱地呼出一口气。
他搞砸了。
这样暗中联系的身份本来就是他求来的,是他太松懈,惹对方不高兴。
陆雁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从指缝之间露出的一半眉眼紧锁的样子,和白天在片场时盛天阙烦心时一模一样。
陆雁昔的房间在六楼,与四楼不远。
只是电梯运行得有些慢,又刚好错过一趟,岑雪多花了些时间。
之前有小达在,他就没有带房卡,不过现在有傅揉云,那更没关系了。
刚敲了一下,门锁就被扭开,岑雪被扑了个满怀,倒退几步。
“哥!”
傅揉云紧紧搂住他的腰,埋进岑雪的颈窝里,他的皮肤瞬间被激动的鼻息所染上灼热。
小狗的声音高兴到发抖了,一直在重复地:“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因为惯性,岑雪踉跄后角度变化,顺势就带傅揉云进到房间里面去。
他刚才有些被吓到。
“怎么把头发染回来了?”
差点没认出来。
在岑雪的印象里,傅揉云还是一头奶金色的头发,后面有几次要褪色,他都去做过补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