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打破僵持,他们都先没动,只是神色闪烁几分。

这一幕实在是……太眼熟了。

陆雁昔也在想,为什么每次独处的时候,总要有个不识抬举的人来打扰?

而且还是同一个。

他牵动嘴角,却发现自己很僵硬。

他做不出与上次一样的可怜了,意识到这一点,陆雁昔的呼吸慌张起来。

见岑雪要有动作,只能匆忙捉住他的手腕,已经是计尽力穷。

岑雪侧了侧屏幕,傅揉云的名字清晰走入眼中。

“松手。”他冷了冷声音。

陆雁昔艰难地:“为什么每次都是——”

“反正你也不想说,”按下接听前,岑雪斜睨了他一眼,“那我凭什么要偏心。”

岑雪有意要逼一逼他,他有一种预感,自己已经挖掘到被深藏的一处秘密了。

这个秘密陆雁昔不说,那就逼他说,虽然也许说了,也不一定能更开心。

可岑雪仍然想知道——估计是陆雁昔七年前的不告而别,让他对这个人的一切有种莫名的掌控欲。

自己有些不对劲。

舌尖抵在牙齿上压了压,于是岑雪道:“想想你错哪儿吧。”

这下要挣脱陆雁昔的手就很容易了。

接电话的时候,岑雪还没完全出去,陆雁昔就这样维持手臂在半空中的姿势,自虐一样听岑雪用更软的音色对电话那头道——

“惊喜?什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