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宠物的就是会这样的滤镜,岑雪理解。
陆雁昔抱着它,大半个上半身都被遮住,它应该不止一次这样,熟练地找好了搭脚的位置,又极力扭过脖子哈哧哈哧着气望着岑雪。
伤口位置很明显,右边儿眼睛上有一道疤。
岑雪猜测:“叫海盗?”
“不是。”
陆雁昔又有些难以启齿了,他的手臂在狗的毛色衬托下,用力而绷紧的肌肉与青筋额外赏心悦目,感觉狗儿屁股要蹭下去,暗中使劲又把它抬了一下。
他说:“叫成铁。”
紧跟泡芙大哥的传统,钢铁是一家。
岑雪:“……”
狗听见自己的名字,又响亮地应了一声。
在他意味深长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陆雁昔急忙解释:“可能因为泡芙,它只认这个名字……”
绝对不是因为什么糟糕的取名癖好!
岑雪很难说,把它和揍了它一顿的猫共处一室算不算一种高压环境——
不过等真的目睹久违的长毛大白猫从深处踱步出来时,黑狗挣扎着要跳下去,陆雁昔把它放走,它就撒欢地扑向白猫,兴奋在左右蹦跳,直到被白猫高高抬起的爪子镇住,就老实地窝在地上,变成一个狗狗甜甜圈。
猫高贵地在它肚子上踩了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尾巴一扫一扫,不经意地望过来,审视岑雪。
好吧,岑雪想,已经是个十足的舔狗……不是,小弟了。
行李被放在一边,岑雪小心地靠近。
怎么还有点莫名的近乡情怯。
大白猫丝毫不动,示岑雪的隐隐激动为无物,仿佛接见他是猫猫老大日理万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