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不一样的地方也越来越突出了。

逐渐与记忆中偏差,提醒岑雪他们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所以不管是你和我,都得认真想想今后该怎么办,”岑雪发现他的受伤,宽慰他,“你也不想我道德上有亏欠吧,比如说掰弯了雇主家的儿子?我也不想以后傅总甩给我五百万,让我离她的儿子远一点。”

傅揉云:“我居然只值五百万!”

“那你是无价的,”岑雪补充,“你能抓一下重点么?”

“好吧,好吧。”

傅揉云思考着什么,似乎有些艰难地寻找某一种等式的另一端,从他的概念里、认知里,直到灵光一现的刹那: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想和我有全新的关系?取代以前的?”

岑雪不知道他的逻辑,但不影响回答:“也可以这么说。”

然后他就看见傅揉云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大喜、狂喜,甚至绝处逢生的光芒。

岑雪:“?”

只是拉开距离审视态度而已,怎么傅揉云表现得像是死而复生一样?

只能说,吃代餐的不懂代餐的悲。

傅揉云刚才天都快塌了——他完全清楚并且纵容岑雪吃代餐这事,要结束现在的关系,和宣布“已经不再需要你”有什么区别!

那可是他能够在岑雪心中占一席之地的筹码啊。

他甚至虚空索敌,思考最近有没有新人比起他,更合岑雪的口味。

还好没有,目前看来只是几个该死的前任而已。

但是岑雪说,想和他建立新的关系。

新、的、关、系。

四舍五入,傅揉云身上有了其他能供给价值的地方。

而且是来源于他本身。

搞不好这一下加把劲,真能替身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