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揉云明显的喉结在不安又期待地滑动。

永远都在期待奖励。

岑雪见状,简直好笑得有些没脾气。

但今天傅揉云得失望了,想要转换身份也不是净赚便宜,至少岑雪并不会对追求者、或者说是喜欢搅局拱火的追求者更多包容。

“一定要我说的很清楚么?揉云,我们应该保持距离一段时间,思考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

岑雪尽力委婉,“至少我们之间不能是雇主的儿子和佣人。”

傅揉云眼底的光暗了几分:“那我成为雇主呢?”

岑雪:“……傅总身体健康,应该还能和几十颗发财树一起叱咤风云几十年。你不要总把答案搞得很刺激。”

就算不出今天这事,岑雪也思考很久了。

在傅家该何去何从的问题。

以他的学历来说,应聘佣人并非合理的职业规划。

事实上那时他正要和一家大厂签三方协议,然而外婆突发重病,为了治疗只能选择工资丰厚的职业。

现在危机已经过去,新的危机(比如死遁掉马)也进入平缓期,岑雪就要好好想想今后——

他和傅揉云这样不健康,不管是从身份上转变讲,还是从……个人的角度。

透过傅揉云看到他人的影子,来汲取些微满足情绪的价值,这对傅揉云不太公平。

岑雪希望在完全上瘾沉沦之前断舍离。

他不想再多一段扭曲的关系。

而且三年的相处也不是假的,最近发生的意外太多,傅揉云像那个人的次数也增加,但果然更令人在意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