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疏离终于消失了。

傅揉云吸吸鼻子,继续道:“所以我说用我吧,我很好用的——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借口和挡箭牌,前面几次难道不是我带你脱离他们制造的问题之中么?之前我可以,之后我也能行,哥,我想提供给你更大的价值——”

那样无声无息的哭泣,他不想让它出现在岑雪身上第三次了。

“……我能做到更多的,哥。”

“只是想让你把我当成一个男人来看待——真的就这么难么?”

急切地表功过后,傅揉云难过地低下头。

可怜又委屈,可似乎又留了几个心眼观察对方的反应。

但是没有比这些价值更珍贵、热烈的投名状了。

岑雪也不过二十多岁,过往遭遇只是让他沉寂下来,很难被打动,而不是绝无可能。

至少要像傅揉云这样做到把自己浑然抛在泥地里,全心全意地将他捧起的程度才行。

僵持的时间过去,岑雪还是软化了态度。

“好吧,”他叹息说,“我会试试看……”

傅揉云惊喜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下一秒就再也控制不住,他哽咽几下,像是不愿意让岑雪目睹这么丢脸又失态的时候,重新俯下身抱住他,深深埋进他一侧的脖子旁。

潮湿又欣喜的眼泪滑进岑雪的锁骨,然后到衣服里面。

这么紧紧贴着,连空调的冷气也没了作用,岑雪没好气地拍拍他的肩膀,推了推,推不动。

他故意道:“‘成熟的男人’会这样吗?嗯?”

傅揉云的回答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唔。”岑雪发出本能的一声喘息,就像是玩偶被挤压时,会发出“啾啾”的叫声。

刚才傅揉云把他扑倒时太过急切,他还没来得及调整自己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