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傅揉云先一步放手。

他沙哑着嗓音道:“这样足够证明了吧?”

岑雪望着天花板,灯晃得他眼花。

他闭上眼,有些无力,脸红得要滴血:“我的事,还有很多你不了解。”

“我以前不懂事,谈过两次恋爱。”

——说出来的时候,似乎有股憋在心底已久的气被吐净,岑雪这才发觉这是他第一次跟别人谈起过往,他忍得太久了。

“第一次和陆雁昔,第二次和颜沛,中间相差还不到一个星期,我当年就是太冲动了,所以自讨苦吃……”

傅揉云打断他:“那我是活该吗?”

岑雪哑然:“什么?”

“我晚生几年,年纪小几岁,就活该不成熟、不周到、考虑得不够多?”

他质问着,因为还埋在岑雪肩窝,声音被堵得发闷。

“我就活该比他们晚来么?”

嫉妒的控诉。

岑雪突然有几分哭笑不得:“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

可傅揉云说:“如果当年和你恋爱的是我,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么难过。”

年轻的赤诚是最有利的武器,他把他所有的几乎都要先给对方了,连当年的责任也要包揽。

岑雪是最好的,竟然会有人不珍惜。

他把自己撑起来,露出被泪模糊的眼睛,“我恨不得他们去死!”

堪称最诚挚的问候。

这诡异地讨好了岑雪,他紧锁的眉头松活几分,还有些无奈的、带着气声的低笑。

岑雪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