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终于无所逃匿,傅揉云对他说,“岑雪,既然要拒绝,那就看着我把拒绝的话再说一次。”

岑雪艰难地:“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考虑得更多……如果只是冲动的话——”

傅揉云捉住他的手往斜下方一按:“这样你还觉得我只是一时冲动吗?”

冲动了,但不是那个冲动。

岑雪:“……!”

岑雪倒吸一口凉气:“……?!!”

傅揉云——他怎么敢的?!

岑雪居然有一瞬缺氧的眩晕,眼前发麻,脑子里蓦地又浮现邻居家的宠物——怎么还是那只该死的狗,经过无比可爱的赏味奶崽期,现在站起来恐怕能把他扑倒。

像这样的动物,就很喜欢叼木棍。

木棍要越大越好,越长越好,找到就不松口了,要带木棍去炫耀,去求人的夸奖。

岑雪有一次就是这样,它追着他要他去看神圣又雄伟的木棍、或是木棒,岑雪不理的话就会一直在他脚边跑来跑去直到被绊倒。

而随着体型与日俱增,木棍也会越来越大。

岑雪不得不握住它,但夸奖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有了幻觉,怎么还在变大。

夏天的衣料薄,幻觉加剧,能感受到几处微妙的跳动,木头也会有血管么?也会跳动么?岑雪不知道了。

他挣扎中要奔脱傅揉云的钳制,但不知道碰到哪里,傅揉云闷哼一声,低头埋进岑雪的肩窝。

岑雪……岑雪不敢动了。

闷哼后是难忍的叹息,惹人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