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不是巧克力碎那款,你尝尝新的,”严子佼若有所思,“还是说你在工作需要,身材管理?”

“身材管理?”

提到这几个字,岑雪更惭愧了。

为了养伤,他躺平一个多月,傅揉云天天打包本地最有名的酒楼的膳食,大补特补,现在别说补回在选秀掉的肉,甚至比在傅家时还要重个一两斤。

脸上都能捏出肉了。

他自嘲:“没那回事,我又不是明星。”

“是么,我以为你要继续。”

严子佼看似不经意道。

“毕竟你知道的,很少有人主动要求来爆料,而且被爆料的另一方还是最顶流的那一位。”

说到这时,借路灯晕黄的光,能看到他难得的一丝笑意。

如同冰山裂缝,汹涌而出的不是寒冷,而是令人意外的暖意。

你不会知道冰山下到底仅此一缕穿梭而过燥热的风,还是熊熊不尽的烈火。

他只会让你看到,他想让你看到的那部分。

严子佼信手拈来圈中的隐形规则:“一般来说,我们只会先爆给陆雁昔,出个价让他买下来,或者卖给他的对手。而且这个咖位的价格也不会是常人能付得起的。”

“可是你没有卖给陆雁昔或他的对手,也没有收我分毫。”

终于走上平地,岑雪放慢脚步,怀抱着向日葵与洋甘菊。

“严先生说过会帮我,那一定会帮的。”

带着几分得意的笃定,岑雪眉眼弯弯,招人疼的长相笑起来也天生很能得到偏袒。

留下这句话,也不回应对方对今后打算的试探,岑雪快步几下到小跑,朝早在石梯下等待的中年女人跑去。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