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受制于他者,总有人会生出不得不屈服的不忿,颜沛道:“就放我们三个人,不怕等下互通情报么。”

三人虽未说开,但心知肚明。

——他们各自掌握了一段岑雪的人生过往。

只要拼接在一起,就能清晰当年几分事情经过和真相。

然而岑雪笃定:“很可惜,你们不会。”

……被说中了。

因为他们同时也是互相竞争、互为憎厌的关系。

不添堵都算好的,怎么会给对手便利。

当年都是十几岁没什么能力,现在各有各的势力门路,要查什么不再是难事。

岑雪深知拦不住,那不如由自己来开这个头。

几分钟后,他戴着伪装的渔夫帽,缓速走出茶馆。

下意识不愿用受伤的那只腿承力,所以走路姿势有些笨拙。

包间内,三个男人没有交流,保持沉默。

直到估算的时间过去,颜沛有些幸灾乐祸道:“你该和他一起走的。”

傅揉云快把茶饮的吸管口咬坏,闻言回敬:“不用了,岑雪说什么就是什么。”

“哟,这时候不‘哥哥’长‘哥哥’短了,”颜沛不以为意,“你该不会会以为他真回家吧,明显不想让你知道他要去哪儿呀。”

陆雁昔沉默着。

这是他一开始就知道的事实。

或许同为前任会有一种默契,那就是给现任使绊子。

他和颜沛没有商量,默契地拖过岑雪离开的时间,让傅揉云讨不到好处。

甚至心里也隐约有些比较:即使现任,也会有不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