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揉云动作一顿,再次强调:“我只听他的。”
于是成为拦下前任的挡箭牌。
啧啧,可怜。
停在茶馆附近有一阵的车,终于启动了。
驶出街道,途径周边商店明亮的灯光,照亮车内,露出坐在副驾的人的脸。
是岑雪。
岑雪有些过意不去,对驾驶座的人道:“不好意思,您久等了。”
“没什么要紧的事,还好。”
驾驶座的男人有一副磁性低沉的嗓音。
岑雪:“我以为会是司机来。”
“接你,叫外人来干什么。”男人说。
……的确。
岑雪是很认生的人,要他和陌生人司机共处一室,而且司机还知道他的目的地,一想就有种被人入侵隐私的微妙感。
在等待红灯的空隙,男人在一旁架起的手机输入导航,一边道:
“伯母耳朵最近怎么样?她出发了么?”
“我妈一直都是提前一天住在附近等我会和,”岑雪,“她还好,就是话越说越不清楚了。”
随着听觉的丧失,发声能力也逐渐受到影响,因为听不见自己说的话,无法辨认。
男人:“之前不是介绍了个装人工耳蜗的医生?还没去看看?”
“她有些怕,”岑雪苦笑,上了年纪的人总有点固执,“毕竟是要开颅,光看了治疗说明她就吓得要哭。”
所以心疼,便一直拖着。
这时,导航也调出车辆行驶路线。